这可关乎整个朝堂之未来。
韩立脑海中,安平殿下那莫名其妙的神情,不断浮现,末了说了句,咱们不若不管了吧,登时惹得郑大相公不满。
“庭之,老弟弟我手下八个宫婢,被人从屋子撵出来,我……老弟弟我不容易啊。”
韩大相公反驳,“咱们一样受过伤,遭过罪。别提别提,殿下的脾气,也是不好。”
政事堂拢共不过三个老头,外加三司王计相,日常同殿下相处的,仅此四人。这才一两月前后,殿下已然收拾两人。
一筹莫展,韩立的劝说还未罢了,一向不如何参与这事的柳大相公说道:“不如,咱们看着吧。”
看?不是一直看着么?
柳大相公见几人不解其中之意,“殿下非同一般女子,这个人喜好么,约摸也非同一般。咱们几个贸然插手,已经落了不好,再如此下去,里外不是人。不若看戏,这驸马,是谁都好。”
郑大相公不悦,“话可不能如此说,宋都虞侯那样的,外加殿下这样的,往后夫妻两个往朝堂一坐,不像样。”
“像样?!”柳大相公哼哼,“咱们陛下,千古难得一见的痴情汉,生出殿下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闺女,女主临朝都要有了,还怕不成样。这样子,早不成了。多余操心。”
郑大相公被人怼在当场,有几分下不来,柳大相公呢,觉得自己所言甚是,不堪与之为伍。眼见吵吵起来,韩大相公只能出言,
“咱们几个老头,黄土埋半截子了,吵嚷作何。”
柳郑二人异口同声,“我好得很!”
韩大相公:好好好,就你们两个好,我一点不好。
末了,政事堂去给陛下的信件,韩立操刀,韩立复查,韩立请示殿下,再由韩立发往漠北。
韩大相公:说好的一块替天下办事呢?你们,虐待老翁!哭诉完毕,韩立不忘添上一张纸,写上安平殿下的丰功伟绩。
……
话说挨了五十板子的宋齐莫,不愧是武将出生,征战多年,放寻常人身上,没两三月起不来床的伤势,他不足半月就已下床。一瘸一拐前来给李二赔罪。
那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宋齐莫那脑袋,堪堪从李二房门探出来,迎头一卷《北地山川地理志》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