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昨夜,安平殿下愣是将好几月没怎么动过的脑子,生生搅动得来来回回。
他当初没赶来救自己,乃是淮水战役的缘故,情有可原。
迅速看上旁人,成亲,着实不可原宥。因着这个,她昨夜翻来覆去,痛骂宋齐莫不是东西。小半个时辰之后,她堪堪想起,自己同宋齐莫当初,实是自己醉酒行凶,怨不得旁人。
再者说来,市井儿女,镖局少主,安平殿下,犯点错,再是应当不过。
宋齐莫这人,反倒成了那个可怜虫。
不对,不对,也不对。
那狗东西,才不是可怜虫。
是他始乱终弃,是他不知检点。
同安平殿下,毫无干系。
这般反复,以至于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