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内臣春来,有事回禀殿下。”
“赶紧说来,看住了么?”
春来瞅瞅韩大相公,又看看蒋鹤山,一副欲言又止模样,蒋鹤山如何等得住,“说说说,你知道的都说来。”
“宋都虞侯看是看住了……”
一听成了事,殿下眸光明亮,“如何拦住的,大相公的主意如何?”
“内臣遵从韩大相公之意,一早寻来许多人,还有个小娘子,与宋都虞侯去岁那丫头,有些相似,埋伏在曹家巷附近。”
“一见宋都虞侯打马从御街拐过来,当即令那小娘子出来。”
“殿下您是不知道啊,这时候天色正好,微风杨柳,春意盎然。软风之下,小娘子围帽微微掀开,一打眼对上宋都虞侯的眸子。天雷勾动地火啊,宋都虞侯眼都直了,怕是将自己要去往何处,忘得干干净净。好巧不巧,这时内臣安排的个中好手,纷纷出来。人挤人,人挨人,你推我攘之间,”
“只听噗通一声,宋都虞侯落入湫水河,好大一摊子水花。”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啊,陛下口中文武双全的宋都虞侯,不费吹灰之力,被内臣送入水中。内臣这一招能险胜,全赖韩大相公。”
韩大相公微微点头,蒋鹤山停了半晌,冷不丁问,
“去岁的婢子?”
“殿下可还记得,内臣同殿下说起过,在宋都虞侯书房伺候的小婢子,后来没了……”
蒋鹤山思绪万千,于殿内踱步。宋齐莫这厮,眼睛坏了?玄鹿没了不久,他就遇见夫人,为何还能有这等反应?
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害怕人找上门来?
嗯,定然如此。他可不是好货。
惯会欺骗小娘子。
“这事办得很好,小水仙,赏!”蒋鹤山扭头看向韩大相公,“不料大相公如此人物?”
“跟陛下学的。”
韩大相公不冷不淡的话,惊得蒋鹤山下颌漏风。
“你,我,陛下……”
“殿下刚到陛下身旁,不太清楚,实在正常。”
蒋鹤山不知说什么好,眼珠子转动试图劝自己接受,却不料,眼风瞧见春来死活不肯接受赏赐。
“春来?”
春来忙不迭请罪,“殿下,内臣有罪。”
“嗯?”
“殿下,宋都虞侯拦是拦住了,只怕没用。”
蒋鹤山:“他还有别的人手?”昨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