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会有消息的!”
“好。”林锦泊道,“让族长过来,说明过继的人家很可能是同族。”
“同族,这就好办了!”
林稚鱼不明白,“哥哥,怎么就好办了呢!”
林锦泊道:“你想想林存朴他们一家。”
“你在祖母那里见到她们祖孙后,祖母才和你说了赌约,是不是这个顺序?”
林稚鱼点点头。
“那就是他们了。”林锦泊笃定地说,“祖母做事情一向有章法的。”
“林书瑶做了错事,祖母要惩罚她。”
“惩罚得太轻,既不能达到惩戒效果,也无法让后人警醒,而且还不方便祖母立威。”
“惩罚太重了,又伤了天和,难免林书瑶会破釜沉舟报复侯府,这也不是祖母想要看见的结果。”
“但是,林书瑶只要还姓林,她就翻不出祖母的手掌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过继这件事情相信祖母也是经过再三考虑的!”
林锦泊道:“稚鱼,你现在就去祖母那边,就说你知道谜底了。然后把咱们俩的猜测和祖母说一说,如果不对,咱们再看看吉祥那边的消息。”
“可行?”林稚鱼问道。
林锦泊笑着说:“祖母也没说咱们有几次机会,不是吗?”
“好。”
林稚鱼瞧着哥哥并没有受伤,但她心里还是十分紧张,毕竟林锦泊是被禁卫抓起来的。“哥哥,你刚才没什么事情吧?”
林锦泊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
“有事情也是他们纠缠不休。”他看看妹妹,笑了笑,“没事情了,不用担心。”
又催促道:“快去祖母那里。”
“我可不想住在别人家里,受规矩的苦!”
“嗯。”林稚鱼转身要走,又被林锦泊叫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书?”
“家礼。”林稚鱼把书交给哥哥。
林锦泊翻了几页,挑了挑眉,“你可知道这本书是做什么的?”
林稚鱼没有一丝隐瞒,“祖母说让我操办林书瑶的婚事。”
“呦!”林锦泊瞬间明了祖母的意思,他笃定地说,“成国公府在前朝的时候生活非常奢靡,排场堪比宫廷。”
“这本书,你要看得仔细些。”
“什么意思?”林稚鱼没懂。
“没事,”林锦泊说,“这些东西,等以后咱们俩去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