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绝对吃不了亏。”
“好。”林稚鱼转头跑去找老夫人。
林锦泊看着走过来的沈青舟道:“你又来掺和什么?”
沈青舟问:“你明知道我清清白白,为什么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可不要这么说。”林锦泊坐在石头上,叹了一口气,“我可没想冤枉你!”
“你清清白白,不代表别人清清白白。”
“我妹妹是绝对不可能给别人做妾的,即使是皇亲国戚也不行。”
沈青舟一听,便明白了林锦泊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但他仍旧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妾?
“锦泊,你不要打哑谜,咋们俩架都打了好几场,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林锦泊看着沈青舟,气呼呼地说:“我问你,御史大人的孙女能不能做妾?”
林锦泊站起来,挑衅地说:“青舟,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就写信去问问御史大人。”
“哼,”沈青舟气得脸色发青,“我就知道你小子搞事情。”
“我还就告诉你,大哥,咱们一定能成为亲戚。”
“叫谁大哥呢!”林锦泊呵斥沈青舟,“你扪心自问,你有这种资格吗?”
两个人同时撸起袖子,又准备打架。
方潼赶过来,无奈地说:“两位,别打了。”
“你们就这么打下去能改变什么?”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林锦泊哼了一声,“到时候,沈青舟,你……妻妾一起过门享尽齐人之福?”
“做梦!”
“混账!”皇上听方潼描述之后,愈加气愤,“这个安平侯,他想做什么?”
方潼瞧了瞧皇上,沉默了。
“难道我还能亏待了林稚鱼不成。”皇上满脸怒色,“还做妾?”
“谁这么说了?”
当年先皇相中了老夫人,老夫人就因为不愿意做妾,还演了一出戏码,逼得先皇实在没办法了,决定废掉他母后。
整个朝廷,文官武将没一个反对的。
还是老夫人进宫劝说先皇,她母亲这才保住了后位。
他们母子从那时起,便和成国公府结下了善缘。
先皇病重那几年,也正是在成国公府和侯府的极力保护下,他才能活到登基。
“朕这么说了?”皇上心中忿忿不平,对夏公公道:“你去把安平侯找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一天天的让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