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很喜欢大黄,自从来了花家,在学医之余,就把照顾狗的差事接过去了。
大黄和大黑刚开始也凶她,她也不怕,日子久了,两只狗也就习惯了她的照顾。
一人两狗现在越来越亲密了。
中午的搅团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蔡婆子还说要和花锦好好学一学呢,花锦答应了。
她之前从蔡婆子手里学了不少菜的做法,也乐意教一些自己会的东西给对方。
七夕节快到了,这在本朝可是个大节,能从七月初一一直过到七月初七,提前十来天的日子,街上的节日氛围就浓郁起来了。
外地的车马一趟趟的从花家门口的官道往汴京城驶去,想不注意到都难。
钱灼在准备给亲家的节礼,花锦的这位嫂嫂,是花钦同僚的妹子,和她哥哥花钦一般年纪,今年实岁二十。她家里人很疼爱她,不舍得她早早出嫁,所以成亲的日子稍晚些。
这亲事两年前就定下了,今年年初开始陆陆续续走礼。
这年月,大家都重视礼节。
正式定下来,交换庚帖之后,两家就开始当做正式的亲戚走动起来。
每逢节日,也要备一份礼送过去,倒是不拘送什么,穷人有穷人的过法,富人有富人的过法。
像是花锦家这种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就会稍微丰盛一些。
钱灼准备了首饰、酒水和各色果子,这几样倒是能放,羊肉的话,不经放,节前要专门找羊倌留一刀鲜肉。
花锦上前翻看着,“娘,什么时候去下聘啊?”
“还早着呢,都是有固定的日子的。”钱灼道。
“过几年你成亲,也是这样的礼数,到时候,我就等着人家给我送节礼啦!”
“娘,你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啊!”花锦努努嘴,有点不满意。
“我倒是不急,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要是不愿嫁出去,那找个上门的也未尝不可。”钱灼随口说着,手底下检查着礼单。
钱灼倒也不是信口开河,本朝开国之主的父亲就是赘婿,有这个例子在,社会上对男子入赘之事甚是宽容。
本朝商业发达,民间富贵,厚嫁之风浓厚。
嫁妆丰厚,聘礼只会更甚。
这就导致很多人嫁娶艰难,别说平民百姓了,就是王公士族也多有入赘之事,再加上官方并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