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锦倒没想过这些,她现在就只想独美,这也不算异想天开,本朝并不像前代那样强制要求婚嫁,只是规定了结婚的下限:女子十三以上方可出嫁,男子十五以上方可娶妻。
所以当花锦知道自己穿越到这个朝代的时候,有时候都会觉得庆幸,庆幸这是一个略微宽松的时代。
晚上,花蘩和花钦从衙门回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钱灼问道:“大郎,你可有要带给宋家小娘子的,我放到节礼里面,到时候一并送到亲家家中去。”
“娘,我到时候自己放就行,你就别管了。”花钦搪塞着,不肯告诉钱灼。
“那也行,你可别忘了,否则,你仔细你的皮,到时候我可不饶你!”
“娘,你是娶媳妇,不是嫁闺女,你这样倒显得我是外八路的儿子,宋家小娘子是你嫡亲的女儿似的,你嫡亲的女儿在这呢!”花钦说完,还不忘手贱扯一扯花锦的耳朵。
“痛痛痛......撒手啊,娘,快来救我啊。”钱灼放下饭碗,起身来到兄妹俩这边,花钦才算是把手收回去。
花锦这下安全了,端着碗就坐到钱灼和花蘩中间,人安全了,嘴巴也利索起来:“花欠,你看你这名字里带欠,人也欠的慌。”
“你最好别落单,不然,哼哼~”
“娘,你看哥哥!”
花蘩不忍心让妻子为难,就开口道:“好了,马上都要成亲了,还不稳重,到时候亲家看着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吃饭吃饭。”最后还是两位老人出来打的圆场,两兄妹这才安静下来,一家人接着吃饭。
吃完饭,花蘩跟着花钦身后,一起去了花钦的房间,父子二人在内室坐下,“大郎,你马上也是要成亲的人了,爹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我看你今日在你娘要给宋家小娘子送礼的时候好像有些不服气!”
“爹,哪有啊,我不就嘀咕了两句吗?”花钦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他没有不服气啊,他往日在家人面前不都是这般吗?他家也不是第一年给宋家送节礼了。
他要是不满意,肯定也就不送了,根本犯不着来这一招。
花蘩看他还有些不服气,叹了一口气,“你平日在衙门里也是正正经经一个人,一回到家里就捉弄妹妹和弟弟,这是你们兄妹之间的情谊,爹爹本不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