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蘩也怕夜草‘撑着’了,他这个女儿,看着端庄贤静,时常又犯点小迷糊,可内里却是暴炭一样的性子,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
可那高门郎君,自小也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脾性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婚姻当结两姓之好,需势均力敌。
可他家和徐家却不可同日而语,他只怕自己到时候就算把全家搭进去,也无法为女儿主持公道啊!
他家女儿是天性如此,而徐骁既是天性如此、又有后天养成的傲骨,这样两个人,又能要求谁先低头呢?没有人愿意忍让,这日子又怎么过得下去呢?
“好了好了,爹爹,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胡乱来的,一定老老实实的!”花锦就差赌咒发誓了。
不知道怎么就扯到这个沉重的话题去了,花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拼命扯开话题。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花钦哼了一声。
“我又没有铁头,哪能不知道啊!”花锦吐吐舌头,这气氛也太严肃了。
看来‘蜂蜜’是保不住了,要还给‘养蜂人’了,等到什么时候遇见对方,得还给人家了。
可自己看书本就快,早就把人家的书看的大差不差,都记在脑子里了,还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想到这,花锦不禁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记忆力本就好,知识已经进入大脑了,倒是还不清了。
“不过,徐骁请我明日去给他母亲和祖母请脉,我还是要去的!”花锦想起来这件事情,她总不能因噎废食。
“那是自然!”花蘩点头道。
“以后,你要是外出出诊,翠姑就跟着你去吧,月娘还是个小丫头,进内宅的话,翠姑跟着你,我们也放心一些。”
“不过,你那医馆...”花蘩吭哧了半天,说道:“好在都是家里有的物件,再就是月娘的月钱,实在不行,爹爹来出这笔钱。”
“爹爹,你放心吧,肯定不会亏本的!”
花锦知道老父亲要说什么,从自己要在村子里开医馆开始,全家人就担心着,却也没拒绝她的要求,花锦自然不可能打无准备的仗,她还有保底的东西没拿出来呢,只不过这个就先不告诉他们了。
花锦倒是心态很好,她本来就没指望这里立马挣钱,好在前期投入的成本并不多,再加上房子又是自家的,她倒是不心急。
“爹爹,我准备每到休沐日,就开一天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