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立刻就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
“这是好事,到时候,我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来给你看着。”花蘩摸着自己的胡须,点点头。
“这是好事,我有时间也去。”花钦很支持。
“娘,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吧!”
“那肯定啊,我现在都在花大夫手下,肯定得听你的。”钱灼笑眯眯的摸着女儿的头说着。
第二天,花锦带着翠姑和月娘,按约定来到汴京城的徐府,门子带着他们一路走到二门,就由一个婆子带着进去了,等到了一个院门口,就有一个更加体面的婆子来接人了。
“这位是花娘子吧!”这个婆子殷切地说着,边说边指挥着小丫鬟:“来,帮花娘子拎着医箱。”
“这位妈妈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花锦避开了小丫鬟要拎东西的手,这倒不是花锦矫情,只是外出出诊的时候,这医箱是她们不离身的。
婆子看她坚持,也就不再多言。
花锦跟着对方往前走,到了正房门口,婆子停下来了,对着花锦说道:“花娘子,就你跟我进去吧,你这两个随从就在隔壁次间歇歇。”
翠姑和月娘被拦下来了,两人都有点着急。
“那也好。”花锦应了下来,扭头对两人说道:“你们就先待在次间吧。”
这倒是大户人家的规矩,花锦以前和师傅张娘子出去看诊的时候,有些挑剔的人家,也只让女医自己进去,其他的甭管是徒弟还是随从,都一律在外面候着。
进了正房,就见一个浑身富贵的妇人依偎在靠窗的榻上,婆子引荐道:“夫人,这便是郎君提起的那位专擅女科的花娘子。”
陈景和放眼打量了一下,这姑娘年纪看着不大,样貌却极为出挑,就是不知道这医术是不是也跟这样貌一般出挑了。
花锦行了一个福礼,陈景和忙不迭地叫起了,“花娘子快过来,我这最近身上不爽利,就不上前迎你了。”
“夫人客气。”花锦上前坐到陈景和榻旁边的矮凳上。
“听犬子说,花娘子于女医一道造诣颇深,今夏天气燥热,我和婆母身上都不怎么爽利,要劳烦花娘子看看了。”陈景和伸出保养得宜的素手,旁边早有丫鬟在桌上垫了垫子,花锦伸出手上前把脉。
花锦把完脉之后,低头思索了片刻,问道:“夫人日常可有觉得精力不济?”
“有的,最近更是难捱,夜里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