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让人来了吗?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和她父母交代,她还是伤到头上这么要紧的地方!”
张信真也不是好糊弄的,秦周这是安的什么心?这事岂能瞒得住。
“娘子。”
秦周拉着张信真坐下,推心置腹地说道:“花锦摔倒之后,老大立刻就来学里找我了,我们探了探她的鼻息,有几息已经没呼吸了,那时你恰好也过来了,让关山赶紧通知她家里,我心里也是后怕,匆忙之间,就吩咐关山先不要告诉她家里。”
张信真听了这话,明白他心里有顾虑,不再追究,这茬子算是过去了,便说道:“那你也不能瞒着我。”
她忽然想起,“对了,老大好好地不在学里读书,跑过去找花锦干什么?不行,我得让他来问个清楚,花锦好歹也是我的徒弟。”
她说完,起身就要出去,秦周急忙拦下对方,“娘子啊,老大怕是不愿意娶花锦,他心中八成有人了!”
花锦悄悄竖起耳朵,眼睛盯着连翘,连翘也认真地听着,就听秦周接着说道:“八成是你另外的徒弟。”
花锦悄悄的翻了个白眼,连翘则是脸上一片煞白。
张信真的反应则是比她俩还激烈,“你放屁,他秦朔以为自己是谁,在这挑三拣四的,他自己快二十了,也没见考一个秀才出来,倒在这里挑拣我的弟子?”
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这么对花锦,就是没把自己这个娘放在眼里。
秦朔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对自己说,反而要去要挟别人?
现在这般没有担当,以后可还了得,自己老了怕是也指望不上他。
“娘子,你可小声点吧!我知道你爱重那几个孩子,可强扭的瓜不甜,之前咱俩商量亲事,估计被那小崽子听去了,才有这遭。”
“你别说了,先把人叫过来问清楚吧!”张信真起身推开房门,花锦和连翘两个听着声音早就溜走了。
“田七,田七。”
“娘子,唤小人何事?”田七就在值房里待着,张信真一叫他,就飞快地跑出来了。
“你先去把大郎叫过来,然后让关山去请花小娘子的家人过来,就说小娘子不慎摔倒了,让他们家中来人探望一下。”说罢,就转身回屋坐着了。
田七按着吩咐,先去找了秦朔过来,然后去找关山,让对方尽早出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