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锦和连翘两人在张信真出来前,已经回去房间里了。
花锦这会头倒是不疼了,刚好有了睡意,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连翘看她睡着了,也就出去找做饭婆子王婆一起做针线了。
秦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连翘和王婆坐在树下,他略过王婆,和连翘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
屋内张信真和秦周都坐在上首,秦朔行过礼之后,坐在了下手第一位。
“爹娘叫儿子过来有什么事吗?”
张信真拿起茶杯,撇掉上面的沫子,轻嘬了一口,“你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去药房吓唬花锦?”
“爹娘,儿子不想和花家结亲,请爹娘成全。”秦朔说完,转身就跪在地上。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就凭你做的这些事,就算你愿意,人家花家也未必同意了。”张信真不置可否。
秦朔的脸倒是臊红起来,他就是想吓唬一下花锦,没想到却出了岔子。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你爹要给你相看的?”
“张家表妹告诉我的。”
“哪个表妹?”张信真心里埋怨着娘家人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事情也和家里的小辈说,就是不知道是静娴还是静姝。
“是大表妹。”
张信真心里有数了,那就是大侄女张静娴了,她本来还以为是小侄女张静姝呢,毕竟那姑娘平时就咋咋呼呼的,一点没有学医的样子。
秦周看这母子二人话不投机,急忙出来打圆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大郎,你既然不满意父母看中的人家,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秦朔看着秦周鼓励的眼神,就勇敢地说了出来:“我觉得连翘挺不错的!”
没等他说完,张信真一口茶就喷了出来,秦周则是大惊失色。
他急忙起身走到秦朔旁边,仔细地看了两遍,发现对方眼色清明,看起来没有失心疯。
他狠狠地敲了秦朔两个暴栗,暴躁地开口,“你疯了不成?我以为你看上了天仙呢,没想到你看上了野草!”
形势一下调转过来。
“爹,娘当初也没嫌弃你啊,你为何看不上连翘?”
秦朔就不懂了,他爹当初不也是个穷秀才,要不是靠着娶了他娘,怎么可能在汴京城有自家的产业?现在倒是来嫌弃连翘。
“你个逆子,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休想娶她进门,你就是娶狗娶猫娶猪,也不许给我娶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