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逆子,真该刚生下来就溺死在尿盆里,也不会这么大了还说这种气人的话。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家族都是一代一代往上走的,便是不上升,好歹别往下掉啊。
这逆子文不成武不就的,现在还想娶一个连嫁妆都没几贯钱的人,自己吃白饭就算了,好歹是亲生的,忍也就忍了,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还要再找一个吃白饭的回来。
“爹,我就知道你偏心,你从小就偏心二弟,还早早地给二弟定了亲事,根本就没想过我还没有定亲的事情。”
秦朔还委屈上了,“现在我好不容易自己看上了一个,你却不同意。”
秦周感觉自己快被气出毛病了,“你二弟定亲的是他老师的子嗣,怎么?我厚着脸皮让人家定给你吗?”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秦周起身去开门,门外是关山和花锦的哥哥花钦。
秦周有些奇怪,关山才走了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汴京城到花锦家庄子上,怎么也得一个时辰。
顾不上细问,他只能先把人请进来,“花都头,怎么是你过来,令尊和令堂呢?”
花钦却没心思和他扯闲,大踏步直接走进来,看见秦朔跪在地上,他人高马大的,两三步就走了过去,揪着对方衣领子,恶狠狠地质问:“你把我妹子怎么了?她人在哪?”
他力气极大,揪着秦朔的衣领子,就把对方半提了起来,不一会,对方就有点喘不过来气了,只能嘟嘟囔囔地喊爹娘。
秦周看着儿子,被人像死猪一样禁锢着,也赶紧过来赔不是,“花都头,你先松手,令妹没事,在屋里歇着呢!”
张信真也赶紧出来叫连翘过来,“你快去屋里把花锦叫过来,她哥哥来了。”
“娘子,花锦刚才睡下......”
“少废话,让你去就赶紧去。”张信真挥挥手,又返回去了。
连翘没办法,只能回屋里把花锦叫出来。
等到花锦到了,张信真和秦周坐在上首,就看到她哥坐在下手第一位,秦朔鼻青脸肿的站在旁边。
她刚一进来,花钦就跑过来,挤开连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看到她的头还包着白布,心疼地说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花锦其实已经好多了,头也不晕了,可是现在听到她哥这话,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声音哽咽地说道:“哥,你来了啊!”
终于见到亲人了啊,天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