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南信王手握重兵,容之焕勾结傀儡齐王坐镇朝堂,应无咎能在这种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回京登基,这之中的腥风血雨容双根本不敢细想。
大梁强枝弱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应无咎自己就是藩王出身,恐怕比谁都清楚这个皇位没那么容易坐稳。
所以他的刀才要更快,上砍兄弟下斩奸佞毫不手软。
容双是文科生,对历史上这样的案例太熟悉了,如今是正鸿元年,若应无咎不心狠,马上就是改朝换代的下一个元年。
他妈的真完了。
他刚给自己挖出来的活路又被这封信给堵死了。
“明示?”
容双低头不吭声,想装死。
应无咎:“黄连。”
黄连秒懂,巴不得赶紧溜,当即起身:“奴才告退。”说完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又从容双手里把那封地雷给小心翼翼地拿走。
于是这偏殿又只剩容双一人了。
应无咎看向他:“容卿不是要明示?离那么远怎么听得清?”
容双抖了一下。
坏消息:现在过去应无咎有可能会把他摁水里淹死。
好消息:就死这一回。
他眼睛一闭心一横,站起来往前走去:“陛……”
嘴里刚念出一个字,脚下就踩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猛地打滑:“我草!”天杀的枇杷!!!
容双踉跄几下,“哗啦!”一声栽进了池子里。
世界已调成静音,只剩他破防的声音。
咕噜噜了几下之后,容双从水里扑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