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听帝王话锋一转:“只是朕实在难以判断容卿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不如容卿再好好给朕说一说?”
下一秒,偏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黄连弓着身,两手齐平举过头顶,呈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应无咎也松了掐着他的手,淡声道:“还不送来给容大人过目?”
黄连一副被点醒的夸张模样,一惊一乍演得出神入化:“诶,诶,是奴才蠢笨!”
而后赶紧跪进到他面前,又伏下将东西呈到他面前。
容双挺懵,信件。
这信件里藏雷了给黄连吓成这样?
他伸手接过,很明显感觉黄连松了一大口气。
“……”
容双揭开封口掏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两行。
?
又不可置信地翻到下面扫了眼落款。
容??
容什么!!
容之焕写的??
什么三卫兵马悉数待命,什么城门不闭静候王师?
容双两眼一黑差点又一头栽进池子里,这他妈就是藏雷了!!
这种铁板上钉钉的谋逆罪证往出一拿就得流血千里,动辄得诛几十个上百个九族,怪不得黄连一副捧了个地雷一样的表情。
容双攥着信往后退去,扑通一声也趴下了。
草草草。
他索性豁出去了不承认:“微臣……恳请陛下明示!”
应无咎睨视着他,目光剥也似的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容双感觉汗都要出来了。
应无咎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再清楚不过。
梁惠帝驾崩时无数藩王虎视眈眈,江南永王财力雄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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