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时,才猛地清醒过来,慌忙后仰,幅度大到把专心上药的沈枝露吓了一跳。 “怎么了?很疼?” 看着她望过来的清亮眼眸,谢暄狼狈摇头,声音沉哑。 “无事,不疼。” “不疼便好。” 沈枝露已将他的伤口全部处理好,站直了身子道。 “沐浴的时候记得避开伤口,别泡到水了。” 眼看她要转身,谢暄冲动攥住她的手腕,说出自己思虑一天的请求。 “过几日是我王兄的生辰宴,你,能不能随我一同参加?” 听到“王兄”二字时,沈枝露的神情微微一顿,但随后便痛快点了点头,看着他笑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