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觉得臂间箍住的身体烫手得很,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
怀中的女子尚且昏迷不醒,他无法坐视不管。
直接带回府中恐会引起麻烦,想起与王府相隔两条街的地方有个他偶尔会歇息的院子,谢暄抱着女子翻身上马,飞奔离去。
街角的两个暗卫眼睁睁看着侧妃被摄政王带走,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远远地也跟了上去。
约莫半刻钟之后,谢暄便策马来到了小院外,抱着沈枝露下马时,只觉自己全身已浸满了女子衣上那股刺鼻的香粉味。
他垂眸看了眼女子安静的睡颜,勉强忍耐住这呛人的味道,屏住呼吸面无表情地上了台阶,推门入内。
小院里只有两个负责扫洒的小厮和一个正在石桌旁慢悠悠饮酒的老翁。
小厮看到他,忙搁下水壶快步迎上来,伸手要将他怀里的人接过去,谢暄却侧了侧身子躲开,淡声吩咐道。
“去备水。”
“是!”
听得他这句话,老翁倒是终于放下手里的酒盅,给过来了一个眼神,看向谢暄挑眉道。
“渊儿这是总算开了情窍了?”
做了五六十年的御医,秦褛只略瞟了一眼,便轻易判断出了谢暄怀中人的性别。
谢暄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调侃,只继续迈步往前走。
“烦请秦老给她把个脉。”
没听到谢暄的反驳,秦褛这是真有些惊讶了,麻溜站起身,背着手随他一起进了屋。
谢暄将人在自己的床上轻轻放下,并严严实实盖好锦被之后,才握着她的手腕从被中拿出一截。
她手上的粉脂在来时的路上已被蹭掉大半,手部腕白肌红,细圆无节,与涂了粉的地方对比甚为鲜明。
谢暄抿了抿唇,指腹在袖中摩挲几下,似乎还留着滑腻软玉般的触感。
秦褛摸着胡子进了屋,自个拖了把圈椅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按住女子的腕部随意把了几息,不过须臾便又松开手。
“着了暑气而已,无需用药,最迟晚间便醒了。”
说到这他的话音一顿,指着女子身上颇厚的锦被笑道。
“但你要是坚持给她捂这么严实,可能到明儿都醒不了喽。”
闻言,谢暄微微蹙了蹙眉,便要俯身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