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少年人。心中正觉得好笑。分明是他将人拉来的,这两人怎么又凑到了一起。
乍一听熟悉的名字,赵元心中一惊。
他暗中祈祷这位爷赶紧顺坡往下,但钟敛川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钟敛川嗤笑:“刚正不阿?怎么我看到的便是他蝇营狗苟,攀附权贵?”
赵元头皮发麻,正要起身解释,赵桓好笑道:“朕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人意见那么大。不过一个书生,便是能得罪你又能得罪到哪里去?”
“反正我看他不惯。”
这时候,又上前一人在赵桓旁耳语几句。赵桓皱眉,将酒杯狠狠撂在案上,“胡闹!你还动手了?”
赵元“唰”得一下看向钟敛川。
钟敛川依旧不疾不徐,“我不过吓吓他,谁知道他自个儿迎上来才见了点血,这便能叫动手了?”
“我还当你是寻常玩闹,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赵桓道:“在宫中便这般放肆,那不在朕跟前岂不是要杀人放火了?”
“不过是个寒门书生。”
周围奴才都低着头,皆以为赵桓要大发雷霆之时,却没想到他只是无奈地用手指指着钟敛川,含笑叹道:“你啊你。”
紧张的氛围陡然一松。他们在心中不由自主地想道:
陛下对钟世子果真是极为疼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