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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都是为朝廷培育栋梁的地方。世子在哪读书,读什么书,自有陛下定夺。”
她放下茶盏,目光淡淡扫过舒妃,“舒妃妹妹倒是热心。”
舒妃笑容微僵,正要开口,赵桓已摆了摆手,“行了。敛川,你既进了衔山,就给朕好好待着。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钟敛川漫不经心地一揖,眸间划过若有若无的讥诮,“遵旨。”
最后还是赵和光起身向赵桓敬了一杯酒,说了几句吉祥话,气氛这才重新热络起来。
钟敛川捏着酒杯,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上去百无聊赖。
赵和光道:“本来还想着和钟世子一同入席,还能互通学业。没想到世子竟然在旁处耽搁了那么长时间。”
赵桓一抬下巴,微笑着接过身侧舒妃斟的酒,扭头道:“说来也是,听下边人说你早已进宫,怎么拖到与朕一同入席?”
钟敛川这时终于道:“我在御花园耽搁了些时间。”
“御花园?”赵桓脸色不变,笑了笑,“倒是没想到朕的御花园有何奇珍,竟能得你青睐。”
“奇珍没有。”钟敛川一哂,“反倒看到一个倒胃口的人。”
四皇子赵和豫这时突然开口:“也不知是何人如此不长眼,得罪了世子?”
话罢,虞嫔就向他皱眉使了个眼色,赵和豫脸色一僵,往自己嘴中灌了一口酒。
钟敛川似笑非笑的眸子扫过赵和豫僵硬的脸,随口道:“是个衔山书院的寒门子,与我素来不太对付。”
“哈哈哈哈!”谁都没想到赵桓朗笑几声,“要朕看啊,分明只是那人没顺着你的意。寒门子……衔山书院门槛高,看来此子也是一个良才。朕倒也想知道如此刚正不阿之人是何名姓。”
“商陆。”
赵元抿着薄酒,听着那几人话里话外的机锋只觉得无趣,他不知不觉间将目光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