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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为人倒是通透。我等学策论本就是纸上谈兵,现在想来确是毫无实用。为将者无一不是智勇双全,谈及‘勇’‘谋’本就可笑。”
彼时商陆坐在池塘边,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水,嬉戏的鱼儿尽数散去后,她才满怀可惜道:“不过是投机取巧之言,平日我回答夫子的那些话哪句不比钟敛川的漂亮?怎么到你这儿他就是通透,而我便是油滑了?”
赵元用折扇遮脸,但笑不语。
很久之后商陆才回想起来,这竟然是钟敛川为数不多展露心智的时刻。
不过这些便是后话,钟敛川说完这话之后,夫子不动声色,“要我瞧倒是不尽然,可否再详细谈谈?”
钟敛川目光一敛,正好瞥见前面已经将自己缩成一只鹌鹑的小书生。
他话音生生又转了一个方向,“苏鸿才。”
商陆:“……”
苏鸿才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这位世子一眼,脸皱作一团,然后慢吞吞站了起来,他刚要说话,就听钟敛川道:“你是苏鸿才?”
苏鸿才满腹苦水,老老实实点头。
唯一知道真相的商陆已经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书里。
夫子对钟敛川奇怪的反应疑惑不解,“可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