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渡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座,看了看她,低头扣上自己的安全带。
“我给你们一人买一个痰盂好吗?”她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们做得好,我顿顿给你们斩料加餐,昨天姜葱鸡今天豆豉鸭,你扪心自问,有几个雇主像我这么通情达理的?你们要还这么对我,我真的要换人了!”
他打开她放在储物格里的粉红保温壶,喝完里头剩下的温水,静静靠在座位等她结束电话。
“这可是你说的。”她面色不善地继续说,“你再这样别怪我炒你鱿鱼!”
杨行渡翘起唇角,好奇地看向她。
她恶狠狠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扭头朝他笑:“亲爱的杨总,你终于下班了!都快十一点了……”
“年末工作多……辛苦你等我。”他凑上前啄了啄她的嘴唇,笑起来,“碰见什么生气的事儿了?”
“你绝对没有办法想象。”施妮可撇了撇嘴,发动汽车,怒气冲冲地说,“最近店里装修,我不是请了几个工人嘛,有个工人每天在我店里的墙角尿尿!我说他几句,他还敢狡辩,说地面还没贴瓷砖,要是贴了瓷砖他就不尿在上头了!气死我了!”
“装修好了要专门找人除一除味儿。”他淡定地笑了笑,“工人没什么讲究,你那儿离公厕又远……我记得角落里有个下水口吧?”
“嗯,本来也要隔一间小的卫生间。”她气急败坏,“我现在决定每人发一个痰盂,让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拉在里面!”
“买个临时马桶,带盖儿那种。”杨行渡不紧不慢道,“网上买了赶紧装在下水口上,让他们用临时马桶,后续你好清理。你都没看见我们家装修的时候,工人直接把大便拉在屋里……”
“什么?”她嚷嚷起来,“拉在哪个房间?真要命!”
“当时还是毛坯。”他笑着说,“要按现在看……其实是小理的房间。”
“那还好。”施妮可忍俊不禁,“过两天我要亲口告诉他……拉在哪儿了?”
“角落。”他摇摇头,“当时整个屋子都熏臭了,装修完后一直在通风除味儿,所以我等了好几个月才敢和你说婚房的事儿。”
“我晚点儿就网购一个临时马桶。”她咬牙切齿道,“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没事儿,你那儿地方小,味道很快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