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照物啊。”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说,“让我听听。”
“啊……”施妮可半张着嘴,再说不出一个字。
她小时候一直有一个疑问,肚脐眼既然叫肚脐眼,就算是眼睛,那么肚脐眼能看见东西吗?
长大以后她知道肚脐眼只是个名头,和真正的眼睛没有半点儿关系。
要是她的肚脐眼能视物,一定能看见那只罪恶的大手是如何覆上来,又是如何用使劲儿按下去的。
“别……”她害怕极了,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允许你躲了么?”杨行渡制住她,声音里全然没了方才的温情。
她拼命地摇头,呜咽道:“没……没有。”
他牵着缚在她腕间的皮带,将她的两只手放下来:“自己摸摸看。”
施妮可无法将手掌翻出来,只能用指尖,轻轻抵在肚皮上。
她的心脏可能掉进肚子里了。
噗通、噗通、噗通……深处搏动的节律和心脏跳动一模一样。
“想说什么?”他忽然轻柔地问。
“到……这里了……”她小心地看着他,嗫嚅道。
“手就放在这儿。”杨行渡轻柔地拨开她鬓边被眼泪沾湿的碎发,“不要挪开。”
她的思绪几欲被外力撞离身体,莫名奇妙地想起糖葫芦。
裹满糖浆的山楂是怎么变成糖葫芦的呢?
是竹签从底部穿进去,贯穿整颗山楂,从顶部穿出来,再串下一颗山楂。
竹签很细,然而对于事物的评判都是相对而言的,竹签比树干很细,比头发丝儿却很粗,因此施妮可的评价也是相对而言的。
她的参照物是手指,并在一起的几根。
施妮可几乎变成了一根糖葫芦,也许没有,因为杨行渡把糖浆裹到山楂表面,后来又洗掉了。
“杨行渡。”她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你平时高兴吗?”
他往上扯了扯被子,将她的后背盖严实:“人怎么可能一整天都高兴?”
她嘻嘻笑了几声,指尖挠了挠他:“我高兴的时候就是一整天……”
“这么厉害。”杨行渡笑起来,“我一定向你学习。”
“我宣布这是我的新枕头。”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眯起眼,“实话告诉你吧,这就是我对你见色起意的原因。”
“这样吗。”他捏了捏她的耳垂,故作苦恼道,“我也想枕你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