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施妮可低头看了看,“我有好几件白色,你说的是哪件?”
“这里……”他的指尖游移至睡裙领口的最低点,“有蕾丝那件。”
“你喜欢呀?”她试探道。
“喜欢。”杨行渡垂眸看了看她蜷在深色睡袍上白皙的双腿,不合时宜地想起前几天夜里,它们架在自己臂弯里的样子,“洗过澡了?”
“嗯。”她极快地看了他一眼。
他点点头,把她垂落在身前的长发拨到背后:“一会儿我再帮你洗。”
“……嗯。”施妮可低着头,不敢看他。
一般来说,她不害怕他。
不一般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儿怕的。
“你正常哪几天生理期?”杨行渡摸了摸她的下巴,“月初?”
“不一定。我的生理期不准。”她小声说,“但是来的前一两天我会有点儿感觉。”
“今天呢?”他问得直白。
她摇摇头。
“好。”他笑了笑,径自站起身。
施妮可依旧低着头,五指在膝头收拢又松开,直到皮带从金属扣头脱出的轻微声响毫无阻隔地传入耳中。
“有任何地方不舒服,喊我的名字。”他单膝跪在她身前,用光滑的牛皮带体圈住她的手腕,“你现在有最后一次拒绝我的机会。”
她后知后觉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愣了半天。
“嗯?”杨行渡笑了笑。
“嗯。”她咽了口唾沫,垂下眼,伸出另一只手腕,穿过皮带圈。
“喊全名。”他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她红透的脸,“记住了么?”
“记住了。”施妮可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今天才发现,他给这个家里挑的沙发也是布艺沙发。
介乎棉纱和麻布之间的布料,粗糙且韧,弹性较低。
肩胛骨抵在上头只感觉粗糙,若是轻微地上下摩擦,皮肤会感到疼痛,随着摩擦力度的增加,痛感随之呈倍数上升。
在此前提下,施妮可发现皮下脂肪薄的地方疼得更厉害,皮下脂肪厚的地方则更多是痒,双向的痒,从外到内和从内到外同时发生、双箭头的痒。
此条发现适用于正反两面。
“你一定……”她喘了几口气,“看过影音室里那筐影碟……”
“真没有。”杨行渡轻笑一声,咬住塑料包装的一角,手一翻,将包装袋撕开,“无意间听见一次,叫得太假。”
“你当时的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