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珍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嚼着面包。
施妮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吃什么菜?我开车去外头给你打包。”
“真的?”华珍突然不聋了,定定地看着她,“我想吃汉堡。”
“……除了汉堡呢?”施妮可强忍着教训她的冲动,“说点儿正常的病号餐怎么样?”
“来个汤。”华珍终于愿意放下手里的包装面包,“石斛西洋参炖鸽子……鸽子翅膀和鸽子腿要完整的,汤里别放鸽子头。”
“行。”施妮可站起身,“蔬菜吃什么?”
“随便。”华珍盘起腿,“你快点儿,我饿了。”
“真是欠了你的。”施妮可正要转身往外走,思索片刻,一把将她吃剩的面包和其他垃圾食品抢走,“等着。”
“那是我的东西!”华珍嚷道。
“我付的钱。”施妮可头也不回地走了。
“贝贝贝贝,我的好贝贝好老公……”刚走出病房,她就开始给杨行渡发语音消息,“你在忙吗,我有事儿找你,放不方便接电话?”
杨行渡马上回了电话,什么都没说,先虚咳几声:“怎么了?”
“你紧张什么呀?”她哭笑不得,“我没说错什么吧。”
“我刚才把你的语音转文字……不小心外放了。”他沉默片刻,笑起来,“不管这个。找我什么事儿?”
“我想吃饭,你能让醉雨轩做吗?我开车去拿。”她说。
“行。吃什么?”他问。
“白灼蔬菜,西洋参石斛炖鸽子汤,鸽子腿和翅膀不要切,鸽子头不要,一块儿少油少盐的肉饼,一个馒头切开两半。”施妮可想了想,“再要一壶米汤,放在保温壶里,我让东叔喝两口。”
“好。”他笑着说,“妮妮什么时候吃饭这么讲究了?”
“我没讲究,是我姐,在医院碰到她了,也在住院。”她摇摇头,“烦死人了。”
“姐姐没事儿吧?”杨行渡问。
“还在等检查结果,”她在走廊上来回踱了两步,“我估摸着没事儿,应该是累的。”
“嗯。”他说,“妮妮累不累?”
“不累。”施妮可自豪道,“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
“真的是小猪啊。”他低笑起来,“中午吃完饭就回去忙你的事儿吧,别在医院熬了。”
“嗯。”她应了一声,“你还没买回来的机票吗?”
“买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