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是个和善的中年女人,病床边坐着一个老些的男人,还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
“哎,你好。”几人客气地回应道。
华珍原不想和隔壁几人有什么交集,但施妮可如此,她纵使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朝几人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施妮可自然留意到她姐的态度,没再和隔壁床说什么,绕着华珍看了一圈,嘟囔道:“不见你有什么事儿啊……”
“我来做检查。”华珍脱了鞋,坐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拧开刚买的矿泉水,“最近总是胸闷心慌,来看看怎么回事儿。”
“你还瞒我。”施妮可背对着隔壁几人,坐在病床边凑近华珍,压低声音,“只是胸闷气短,你怎么会请假?再不说实话我马上打电话告诉爸爸妈妈。”
“你怎么这么有空?”华珍不耐烦地拧起眉,“你现在是决定做全职太太了?”
“没有。”施妮可翻了个白眼,“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你在干什么?”华珍问。
“我决定转行,最近在学新的手艺。”施妮可决定用自己的坦诚感化眼前这块茅坑里的石头,一五一十道。
“我在学做糕点,学会计,学做生意,有开店的打算,所以还想学点儿室内设计……都在起步阶段,走完一步才能走下一步,至于以后能不能做出来,能做成什么样,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儿,总之不打算做全职太太。我今天本来也有事儿要忙,但我朋友病得急,一大早心肌梗塞进了医院,我来看看他。”
华珍盯着她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声“哦”。
“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施妮可耐着性子问,“以我这些年对你的了解,没有难受到一定程度,你不会贸然请假来看病的。”
华珍垂下眸:“前天夜里加班,晕在办公室了。”
“当然啦,你有教职有科研,又担行政职务,忙不死你。”施妮可叹了一口气,“你想想你平均每天能睡多少个小时?五小时算多了吧?”
“你知道了就走吧。”华珍小声说,“我还没严重到站不起来……回去别告诉爸妈。”
“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施妮可问。
“刚做的,没那么快。”华珍从刚买回来的一堆东西里翻出一袋面包,撕开包装啃了一口。
“你还吃这些!”施妮可皱起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