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这个胆子。”她笑着说,“一般都是我骂他。”
“看不出来啊。”他惊讶地看了看她,“你这个小姑娘,刚才还这么听他的话……”
“这不冲突呀。”施妮可抿了抿唇,“他很疼我,所以我不生气的时候都听他的话。”
“那他……”他犹豫片刻,“行渡有朋友和他一起玩儿吗?”
“有啊,有很多,中国朋友和外国朋友都有,他弟弟妹妹也对他很好。”她看着他,“不过行渡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玩儿,有时候也拉着我陪他玩儿。”
“这样就最好了……”常向东欣慰地笑起来,“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他追的你?”
“我们呀。”她想了想,“是我想认识他,我主动约他的。”
“好,好。”他连连点头,“好,你眼光好,行渡的眼光也好。”
“我当您夸我啦。”施妮可笑说。
“漂亮,你真漂亮啊。”常向东爽朗地笑道,“我告诉你,行渡那小子就喜欢漂亮的姑娘!”
“您怎么知道的?”她问。
“我是他爹啊,基因!”他夸张地指了指自己,“我就喜欢漂亮的女人,你看琳姐多漂亮!他像我,能不喜欢美女吗?”
施妮可掩着嘴乐了半天:“您太有意思了……”
两人聊了好半天,常向东喝了两杯水,施妮可看他喝,也觉得渴,没找到多余的水杯,说要下楼买瓶水喝。
她闲庭信步地走到楼下超市,拿了一瓶纯净水,一不小心看见了旁边货架上的可乐,又一不小心拿了一瓶小可乐。
高中时她最喜欢在小卖部这么买,一瓶水,一瓶可乐,一根方槐景结账的烤肠。
也不是没有买烤肠的钱,只是觉得朋友请客的好像更好吃——方槐景高中三年的可乐也都是她请的。
医院楼下的超市也卖烤肠,就在收银台边,施妮可浑身轻松地要了一根黑椒口味儿的。
“黑椒卖完咯,换根儿别的吧,”收银员说,“刚才有个病人要了最后这根儿。”
“好吧,那我换一根……”施妮可站在烤肠机前辨认烤肠的种类,余光中瞥见一条穿着病号服的胳膊,拿走了那根宝贵的黑椒烤肠。
偏头看过去,她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儿?!”
“你来这儿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