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你和行渡两个人知道就算了,其他的,谁也别说了。”常向东认真地看着她,“你今天回去以后,就当没见过我这个人。”
她张了张嘴,不敢问别的话,只点了点头。
“你刚才交了多少钱,”他从病床边的床头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我转回给你。”
“不用了东叔,您安心养病,没多少钱。”施妮可笑着说。
“我做了两个心脏支架,还让医生用了进口材料。”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善意的谎言,“孩子,别跟我争这个。”
“我……”她欲言又止。
常向东长叹一口气,伸手把一旁的床帘拉紧,挡住隔壁床大爷窥看的视线:“我没有抚养过行渡,他本身没有义务赡养我,更别提你了。”
这话说得在理,但杨行渡今天让她来找人,很显然没有不管他的意思,想来这事儿是一笔糊涂账。
她自认为没有立场越过他来接收他生父这笔钱,便扯了个谎:“东叔,您直接转给行渡吧,我的钱都是他给的。”
他应了声,没再提这话。
“您要不先歇会儿?”施妮可问,“我下楼帮你买点儿生活用品。您想喝米汤吗?”
“我想喝鱼汤。”他蓦地笑了两声,“算了,你看着买吧。”
“行,有事儿您打我电话。”她不确定他是否想加自己的微信或是在通讯录里留自己的号码,便把电话抄在病历册封面的一角,标明自己的名字。
常向东接过病历,挥了挥手:“你去吃点儿东西再回来,没什么着急的。”
“好,您先睡会儿。”她笑着说。
“我睡不着。”他解锁了手机,“我平时觉少,现在不困……孩子,你说我在这儿拍个视频怎么样?”
“很好啊。”施妮可想了想,“可以拍一条短的,没那么累。”
“必须拍短的。”他支起一条腿,“不配字幕和音乐,也不剪辑……这样显得我病得不轻,大家不会怪我断更。”
她叹了一口气:“您这本来就不是小病。”
施妮可没有照顾过病人,身边也鲜少有人住院,在医院楼下的超市转了几圈,拿了个脸盆,往里头放些生活必需品,抱着回了病房。
“孩子,你这么快吃完了?”常向东惊讶地问。
“您手术的时候我吃了点儿,现在不饿。”她把脸盆放进床头的储物柜里,关上柜门,拎起医院给每张床配的保温水壶,“您要用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我再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