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你都结婚这么久了,羞什么?”
施妮可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老妈,她和杨行渡有半年都在柏拉图吧?
“我跟你说,”老妈正色道,“行渡的年纪不小了,你们该好好商量这个问题,要生就赶紧调理身子,两个人都别抽烟别喝酒,最要紧的是别熬夜,算准日子同房……”
“妈……”施妮可哭丧着脸,“别说了行吗?和你聊这些特别奇怪……”
“我不说,还有谁会跟你说?”老妈严肃地说,“认真对待,抓紧时间,正好你现在没上学了。你们再磨蹭两年,行渡都四十了,生出来的孩子就没那么机灵了啊。”
“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施妮可当机立断,抱着剩下半盒水饺跑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她灰溜溜地坐在书桌前,给杨行渡打了个视频电话。
“贝贝!”电话刚被接起,她就兴奋地凑上前,“你在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他看着屏幕里的她沉默片刻,忽然笑起来,“在等你电话。”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杨行渡垂眸笑了笑:“嗯。”
“我不知道‘嗯’是什么意思。”她咬了一口饺子,耍赖道,“YesorNo,二选一。”
“……想你啊。”他虚咳一声,岔开话题,“怎么吃得这么晚?”
“你想我就想我,心虚什么?”施妮可撇了撇嘴,“说,房间里藏了谁!”
“没有……”他无奈地笑,“哪儿有这心思。”
“好吧。”她继续吃饺子,“我碰见了一个转让的铺面,刚才在蹲点,顺道观察一下周边情况,没来得及吃饭……不过我打算之后再找时间,连着一周从早蹲到晚,一个一个数清楚,爸爸说最好估出旁边几家店的营业额……这个饺子真的好好吃,是那边的保安大爷推荐的,回头我请你吃……”
“你真是……”杨行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很让我意外。”
“怎么又意外啦?”她不解地嚼着饺子,“我以前在你心里是有多差劲儿,怎么你每天都在意外呀?”
“不是差劲儿,我只是没想到你做起事儿来这么谨慎。”他说。
“正常来说不是都应该考察清楚么?”施妮可擦了擦嘴,“开店这事儿不急于一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铺面,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