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蓦地笑出声，“妮妮。”
“怎么？”她喝了一口水。
“要是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来家里公司工作吧。”杨行渡定定地看着她，“把重要的项目交给你，我会很放心。”
“好吧。”她坦荡地点点头，“我答应你，要是改变主意，第一个考虑你。”
“我的荣幸。“他笑着说。
“我可以做你的秘书吗？”施妮可古灵精怪地托起腮，“贴身服务……不正经那种。”
“那完了。”他闷笑一声。
“怎么完了？”她饶有兴致地问，“因为我魅力无限，你要不务正业了对不对？”
“我想……”杨行渡顿了顿，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是的。”
“啊……”她傻乎乎地咧开嘴，“你承认了耶……”
“嗯，承认了。”他浅笑道，“还不去洗漱？现在这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
“你亲亲我，”施妮可几乎把脸贴在手机屏幕上，“我保证马上去。”
他盯着画面里她的脸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亲手机过于奇怪，柔声说：“等我回去好吗？”
“回来亲我？”她问。
“嗯。”他应道。
她的眼珠转了转：“好吧，成交！”
施妮可因着他这句话睡了很沉的一觉，梦里全是自己抱着他啃的情节。
梦里美，心里也美，唯独清晨的第一通电话，把她所有的瞌睡连同好心情都吓跑了。
“妮妮，帮我个忙，”杨行渡没等她吱声儿就一口气说，“去市一院找个人。”
“嗯？”她云里雾里地揉揉眼睛，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
6：27分。
“你去市一院，心血管科，找常向东。”他的呼吸很急，“现在就出发，拜托了。”
“好。”施妮可说着就下了床，“不过……常向东是？”
“就是你经常看他视频的博主，摩旅那个……阿东在骑行。”他顿了顿，“他是我的生父。”
她愣在原地：“生……生父？”
“是的。”杨行渡说，“我这次出差是来收购邻市的公司，大家为这事儿忙了将近一年，收购协议下午才正式签，我不能贸然离开。我需要你亲自去确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