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别担心,我现在出发。”她没问别的,麻利地洗漱完,随手从衣柜里抓了一套衣服换上,着急忙慌地和正在厨房做早饭的钟点工阿姨打了声招呼,没等她扭头回应,就冲出了家门。
然而施妮可被堵在了半路。
她望着早高峰缓慢移动的车流,急得直在车里跺脚。
她不清楚常向东是怎么回事儿,但杨行渡很着急,她又没办法马上赶到医院,心中焦虑更甚。
“可可啊,出什么事儿了?”老爸打来电话,“怎么走得这么急?”
“没什么。”施妮可咽了口唾沫,“我朋友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我去看看他什么情况。”
“哪个朋友啊,这么急,是不是情况不好?”老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堵在路上了。”施妮可深呼吸几个来回,“我到了看看,能帮忙肯定帮。”
“别着急,既然在医院,就出不了大事儿。”老爸深知她的性子,不急不徐地安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开车注意安全。”
施妮可伸手将空调调低至20度:“嗯。”
老爸没挂电话,笑着问:“可可记得刹车在中间还是右边吗?”
“……中间。”施妮可无奈地笑起来,“爸爸,我还没傻。”
“爸爸没这么想。”老爸依旧心平气和,“人在紧张的时候容易忘事儿,也许你的朋友在医院不太好,你忧心朋友的情况,但爸爸妈妈现在更担心你,医院附近的车流太多太乱了,要多留心。”
她抿了抿唇:“谢谢爸爸。”
“还有妈妈呢。”老爸笑了笑,“你妈妈现在又准备生气了,可可快点儿谢谢妈妈。”
施妮可扑哧一声笑出来:“谢谢妈妈。”
“好了,你专心开车,我们先挂电话,一会儿等你到了再说。”老爸说。
“好,爸爸挂吧。”她应道。
半小时的路开了一个半小时,施妮可把车停好,一刻不停地跑进医院大楼,挤进人满为患的电梯里。
“护士,”她停在心血管科的护士站前,“我,我找常向东,是这儿的病人!”
“住院的吗?”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
“呃,”施妮可想了想,“应该不是,可能是今天早上六七点的时候来的……一个皮肤很黑的中年男人,身形很瘦,挺高的。”
“噢,你是不是说自己骑自行车过来那个熊猫血阿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