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力地仰着头,半张开嘴。
她好热,好累,好晕。
她犯了困,中了暑,她突发奇想地学着狗狗们的模样,探出舌尖散热。
就在这个瞬间,她心中生出一个极坏的念头。
“杨行渡,”施妮可咽了一口唾沫,神志不清道,“掐我。”
他抬手握住她的颈脖。
没有思考,没有疑惑,没有反复确认,毫不犹豫地收拢五指。
原来她和他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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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妮可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是杨行渡,一看屏幕里的名字,拉下脸:“喂。”
“施妮可谁给你的胆子!”方槐景嚷嚷道,“居然把我的车送去补漆?那是我女朋友撞的!”
“不是前女友么?”她有气无力地清了清喉咙,“你在激动什么?”
他顿了顿:“那又怎样?”
“杨行渡让我告诉你……”施妮可缓慢地眨了眨眼,“去找人确认一下,她老爸当时是真晕还是假晕,在医院醒的还是在家醒的。要是在医院,是医生抢救醒的,还是医生叫醒的。”
“……靠。”他沉默片刻,“我当时没往这方面想。”
“当局者迷,你也不用责怪自己。”她打了个哈欠,“你先去找人问问,问完就知道你下一步是该封心锁爱还是该撬墙角了。”
“……我知道。”方槐景难得深沉了一会儿,没多久又笑起来,“我刚从我妈那儿听说你大战杨家老古董的事儿,佩服啊。”
她笑了笑:“要不是因为你,还不至于到大战的地步。”
“又有我什么事儿啊?”他抓狂起来,“你们这样我还怎么去撬墙角!”
“我开了我前男友的车去赴我老公家的家宴,你说呢?”她说。
“这谣言究竟是从谁开始传的?”方槐景不解道,“为什么大家都相信啊,就因为我们关系好吗?”
“目前只有四个半人不信这事儿。”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酸痛的腰,“你们仨,我老公,我爸算半个。”
“我就不明白了,”他越说越上火,“我们俩是在她们面前牵手了还是打啵儿了,这些人什么毛病?我的清白不是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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