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不穿你喜欢的那些睡裙?”他掀开被子,用手心检查夹心的温度。
她别过脸,他就着小夜灯的微弱光线,看清了她脸上成片的薄红:“你不是不喜欢我穿那些吗?”
“抱歉,我今天开始喜欢了。”杨行渡亲了亲她的脸颊,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不再犹豫,低头吻她的嘴唇。
她敢赌一千个蛋挞,他绝对看过存放在里斯本家里的颜色光碟。
然而她赢回来一千个蛋挞也无济于事,房间里现在仅存的一只大号蛋挞,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地落到他手里。
杨行渡吃蛋挞的方式怪得很,一点一点地撕掉酥皮,丢到地面,剩下光溜溜的一团挞芯儿,也不急着动口,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
挞芯的香味儿在空气中愈发浓郁,勾得他食指大动,凑上去尝了一口。
香,软且烫。
“嗯……”施妮可抗拒地哼了一声,“疼死了……”
“我现在把舌钉摘了。”他拨了拨她鬓边的碎发,笑起来,“稍等。”
杨行渡的吃法毫无风度可言,不用勺子不用筷子,把挞芯儿捧在手里,用舌头一寸一寸地尝,收敛地尝了半天,也许实在饿极了,忽然急起来,把口鼻都埋进挞芯儿里,大口吞咽,顿觉口齿生香,连鼻腔里都盈满甜蜜的蛋奶香气。
“你是一个色狼。”她眼中噙满了泪。
“这个时候做君子……”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抱着她翻了个身,同她耳鬓厮磨,“不是男人。”
“你不夸我。”施妮可懒洋洋地搓了搓鼻尖,瓮声瓮气道,“你最好走开。”
“我都还没正式开始,怎么夸你?”他笑着看她,“妮妮到底想怎么样?”
她撇了撇嘴:“是你自己不开始。”
“想让你歇会儿的。”杨行渡捏了捏她的后颈,“要么?”
“是你自己想歇会儿。”她坏心眼地笑了笑,“我还年轻,不用歇。”
“又笑话我老。”他不以为然地低笑一声,手往被窝深处探去,“差不多了吧?”
“你就是老。”施妮可火上浇油道。
“自己忍着。”他不再给她商量的机会。
漫长的半个夜晚,再也没有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她自作自受地承担了他的怒火以及别的什么东西,灯光微暗的房间在她的视线里摇晃,仿佛变成了一间船舱,小渔船驶入海面的风浪中,翻涌的海浪使船身剧烈颠簸,船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