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幺表姑扭头看向二留子,“臭小子,从小粗心大意,也不跟你行渡表哥和世理表弟学学好。”
“这么好记的车牌号码怎么会记岔?”二留子不屑地争辩道,“那就是方槐景的车,车头那块儿还是他前头那个妞儿刮花的,他亲口说的,怎么会错?”
杨世理越听越着急,偏偏一时没想出什么既不得罪长辈又能让二留子闭嘴的话术,看了看施妮可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得他呼吸不畅,解开颈前的衬衫纽扣,咽了口唾沫,转身又给她取了一瓣去了皮的柚子果肉,小心翼翼端到她面前:“嫂子,你吃……”
“世理现在对你大嫂这么好啊。”幺表姑起先就留意到杨世理给施妮可端过茶,当时没说话,现在倒笑了几声,“比你哥哥都不遑多让呢。听说你和你哥哥嫂子住一起?”
纵使杨世理被他哥养得再单纯,也多少能察觉这话里藏了些不好的意思,当即辩白道:“幺表姑,嫂子很包容我,还和我分享学习经验,我对她和对我哥是一样的!”
说完看了一眼他哥,得到杨行渡赞许的笑容以后,偷着乐了一会儿。
杨行渡知道施妮可今晚已经忍了又忍,并没有关注周遭亲戚的眼光,倾身凑在施妮可耳边,低声问:“妮妮不高兴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施妮可对杨世理递来的柚子果肉兴致缺缺,出于礼貌,逼着自己咬了两口,愤愤地将剩下半块塞进杨行渡嘴里。
杨行渡不紧不慢地把果肉嚼碎,咽进肚子里,笑着看她:“妮妮长大了,能忍这么久。”
“你走开。”施妮可斜了他一眼。
“我记得妮妮的气性不小啊。”他依旧用手臂圈着她,亲昵之态不加掩饰,“今天为什么这样呢?”
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旁人想听也听不清。
“哦?什么学习上的经验,快告诉你表哥听听。”幺表姑也不管这两人在不在意自己的话,接着问。
“就是一些保研的经验。”杨世理心里也有些不耐烦,“内容比较有针对性,表哥是海归,用不上的。”
“原来表嫂是保研的?”二留子没能把跑车车主的事儿掰扯明白,现下直接把矛头对准施妮可,非要她吃一次瘪,“Z大可是名牌大学啊,表嫂什么时候毕业?”
杨家人显然早就把她查了个底儿掉,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则不怀好意,想方设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