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妮可收拾好自己,从二楼的栏杆空隙之间往下看,瞧见这样凄凉的场景,没等缺觉的大脑重启完毕,也不愿意等电梯,顺着步梯冲下去,扑到他腿上坐着。
“贝贝贝贝,我的好贝贝!”她搂住他的脖子,撅起嘴亲他,不知怎的,他一直伸着脖子往后躲。
“贝贝——”她锲而不舍地凑过去,嘴撅得能挂起一只秤砣。
他整个后背贴在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手倒是老实地扶在她的腰后:“妮妮,先别这样。”
施妮可停下动作,端正地坐在他腿上,戳了戳他的胸口:“我马上出门儿了,夜里才回来。”
“我知道。”他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晚上见。”
“啊!”她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他一把,“你要气死我吗!我讨厌你!”
“不气你。”杨行渡拍了拍她的后背,轻笑道,“妮妮,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听!”她伸出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没骨头似地赖把脸埋在他颈边。
“这位是周律师,周林杜。”他自顾自地捏她的后颈,“也是我的朋友,你见过的。”
“什么律师?”施妮可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起来,拽着衣服下摆往下拽了拽,依旧没能盖上肚脐眼。
“施小姐你好,好久不见。”周律师调侃地看了杨行渡一眼,朝她伸出手。
“你好周律。”施妮可讪讪地和他握手,“刚才没看见您在这儿,失礼了。”
“没事儿,我很久没看杨行渡被欺负了。”周律师哈哈地笑了两声,从他放在沙发的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纸和两支笔,搁在茶几上,“我刚才在看外头看你的宠物兔子,它一见我就躲到一旁如厕……很有意思。”
“它见了陌生人就这样。”她笑着说,“实在对不住。”
“不用对不住他,以前有流浪狗见了他,都要在他鞋上如厕。”杨行渡笑了几声,拿起茶几上的纸,“这和兔子没有多大关系。”
“你还好意思说。”周林杜冷哼道,“你见了狗,跑得比谁都快!”
施妮可头一回见杨行渡和朋友拌嘴,觉得稀奇,站在一旁看乐子。
“我拟了一份新的协议,用来证明原本的婚前协议无效,还有一份财产赠与协议。”周林杜没忘了他此行的目的,扯了两句闲篇儿就把两张协议递给她,“你们看过以后,要是觉得没问题就签个名,后续交给我。”
“什么?”她接过协议,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