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把婚前协议撤销了。”杨行渡顺了顺她的长发,语气平和,“不许再提离婚,不然我把结婚证扔进碎纸机里。”
“没事儿,结婚证可以补办的。”她一本正经地说。
他冷淡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去么?”
“呜呜……”她瘪了瘪嘴,委屈地看着他,“你好凶……你都不是温柔的贝贝了……”
“你不提离婚,我就不凶。”杨行渡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你可以坚持你的想法,不花我的钱,但我打生活费给你,你不能像上回一样,一声不吭地把钱打回我的卡里。”
“我不提离婚,我不打钱。”她垂下脑袋,连发旋儿都显得态度诚恳。
他没有继续安抚她,转而问:“刚才和你通话的是在里斯本见过面的师兄?”
“嗯。”施妮可还处于一种类似被长辈教训的惶恐情绪中,“他认识崔鸣学姐,也听说了我揍人的事情,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只问了这个么?”他又问。
“还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告诉他我退学了,以后也不想念了。”她说完,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观察他的表情,嗫嚅道,“就这么多了……我跟他没有很熟的。”
“他知道你结婚了吗?”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追问。
“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和他见面那次提过你,说你啰嗦。”
“嗯。”杨行渡倏地笑起来,伸手搂紧她,“小猪一样笨。”
“我不是小猪……”她把脑袋靠在他颈边,手悄悄攥紧他的衣袖。
“别怕,我没有生你的气。”他的嘴唇流连在她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我工作的时候是这种风格,所以外面的人对我有不一样的评价。”
“我还是永远不要做你的员工了。”施妮可瓮声瓮气地说。
“不做员工,妮妮做我的领导。”他柔声哄道。
“那你跟我道歉。”她在他的温言软语中渐渐壮了胆子,“你刚才凶我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杨行渡附在她耳畔说。
她趴在他怀里思考片刻,直起身,故作严肃地叉起腰:“给我看看舌钉,我就原谅你。”
他明显愣了愣,随即轻笑起来:“没什么好看的。”
“你看!你还说你知道错了!”施妮可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