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施妮可戳了戳他的喉结,“我是你的老婆么?”
他猝不及防地躲了躲,笑道:“是。”
“那你不许再反对老婆的想法。”她理直气壮地说。
“妮妮,二婶的确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顿了顿,“而且近两年年纪大了……”
“我明白。”她从未听见他在私底下评价过什么人,猜想二婶的性格一定是出奇地难对付,才会使他得出这样的结论,同时意外于他的坦诚,抱着他左右晃了晃,“但是我不想让你难做,我保证不会和她吵起来的。”
“倒不是担心这个……”杨行渡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起来,“你想去就去吧,到时也不必拘着自己。”
“这才对嘛。”她满意地眯起眼。
“明天就开着这个小车出门儿了?”他牵着她往回走,“还是我顺路送你?”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吗?”施妮可撇了撇嘴,“就顺路。”
“哪里都顺路。”他笑着说。
她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走着,挪揄道:“那我现在要去你的被窝里……”
“诶……”杨行渡无奈地别过脑袋,顿时压力山大。
“好啦我的好贝贝。”她狡黠地笑起来,“我明天去找条条的姥姥学手艺,自己去就行。你去上班么?”
“当然。”他看了看她,“我晚点儿到也没问题,真的不需要送你?”
“你送了我,结束了我还是得自己回来呀。”施妮可说。
“我接你。”他想都没想,“到时打电话给我。”
“不要不要!”施妮可推开他,“我能自己开车,我还能去接你下班呢!”
他笑起来,全然不理会她的话:“等小理开了学,我们就搬去望江公馆。”
“哼!我听不见!”她负气跑开,一溜烟上了楼,“砰”地甩上房门。
杨行渡反应不及,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哭笑不得地跟上去。
屋子里只留了墙上的几盏壁灯,点亮了一室昏黄。
关门的动静将小兔惊醒,他见状蹲在兔子笼前,伸手将它从里头抱了出来。
“兔子,你知道你的名字叫宝贝么?”他抱着小兔坐在沙发上,用指腹点了点它微微煽动的鼻子,轻声问。
小兔缩着毛茸茸的爪子趴在他大腿上,一动也不动,黑眼珠圆溜溜的。
“你不知道就对了。”他抿了抿唇,压下笑意,挠了挠它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