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的耳朵抽了抽,随即手脚并用地扒拉起自己脑袋上的乱毛。
杨行渡眼瞅着细软的浅棕色兔毛一绺一绺地飘在半空,啧了一声,把小兔提溜回笼子里。
小兔反应了一会儿,在笼子里蹦了一圈,缩回角落,不再搭理他。
“记住了啊。”他蹲在笼子前,低声说,“你不叫宝贝。”
小兔当着他的面闭上眼睛。
杨行渡乐起来,伸手戳了戳它的耳朵:“跟你妈妈一样坏。”
“你去干什么了,”施妮可一见他推开门就抱起手臂,不满地鼓起腮,“怎么回来得这么慢?”
“我去看小兔。”他说着拍了拍裤子上的毛,“先去换套衣服。”
她垂眸盯着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正琢磨着捉弄他的新法子,就听见手机的消息提示音连着响了几下。
师兄贺(药理):【妮可,你还好吗?】
师兄贺(药理):【我听从前的同学都在讨论你动手打袁丰登的事情,你现在怎么样?】
师兄贺(药理):【我也听说了崔鸣的事儿,太可惜了。你现在的情况如何,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施妮可发了一会儿呆,在通话框里敲下回复。
Nicooooo:【学长,我一切都好,多谢你挂念。】
再没有别的话可说,事情没有结果,也许不会有什么结果。
贺宇没有回复文字,而是径直拨了语音电话。
她接起电话,笑着说:“学长,今天这么有空。”
“妮可,嗯……”贺宇沉默片刻,蓦地轻笑一声,“你没事儿就好。”
“我没事儿,再来十个登我也能揍得动。”施妮可忽然意识到电波那头的贺宇是少有的、同时和她与崔鸣有过交集的人,心头不禁升起倾诉的欲望,纠结地戳了戳笔记本电脑的键盘。
电脑屏幕亮起,打开的文档里显示【商业计划书】几个大字,底下跟了一堆蚊蝇似的小黑字。
杨行渡换好裤子回来,坐在床边,无奈地伸手抽了抽被她坐在屁股下的枕头。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抬起半边屁股:“不过我暂时不敢了,昨天是有点儿冲动。”
“理解。”电话那头的贺宇叹了一口气,“崔鸣这么优秀的人……我今天也听说了一些和她有关的传闻。”
“嗯……”她不知道从何谈起,“没办法了。”
“你呢,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