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挂断电话,双手撑在椅子扶手后段,就着他刚刚含过的烟头,探头吸了一口烟。
“咳……咳咳,咳……”她被呛得直冒泪花儿,捂着嘴咳嗽。
“妮妮,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杨行渡连忙熄了烟,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小妹妹,这是好烟!”又一次路过的烤鱼店老板笑着指了指自己耳后并排夹着的两根烟,“不呛的!”
施妮可咳得满脸通红,连连摇头。
“嘿,这小丫头!”老板觉得她太不识货,叹了一口气,看向杨行渡,“兄弟,这是你小妹?”
“是我太太。”杨行渡给她倒了一杯水,笑着答,“年纪上是小妹。”
她咽了半杯水,终于顺过气,嫌弃道:“这是什么破烟……”
“你媳妇儿很泼辣啊。”老板接受良好,大大咧咧地笑。
“嗯,泼辣。”杨行渡勾了勾唇,看起来很自豪,“老板,来一份儿烤鱼。”
“得嘞!”老板雷厉风行地收拾了隔壁桌的烤盘,往店里走去,“一份招牌烤鱼!”
“烟是你给他的?”施妮可看着杨行渡。
“当然,”他摸了摸她的脸,“不然谁让我在这儿占个座位。”
“你是来偷吃的,还是来打电话的?”她又问。
“打电话。”他坦然道。
她握住他的手,笑起来:“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知道了当然得做点什么。”杨行渡捏了捏她的掌心,“没有哪个姑娘生来就应该被欺负……你很勇敢。”
“我今天大脑短路了,没考虑那么多。”她沉默片刻,“我把一切都毁了,毁了从前,看不清以后,只有迷茫的当下。”
“毁灭本来就是一种反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像小理说的,彻底推翻过去,建立全新的秩序才能拥抱新生。”
施妮可笑着拉起他的手,在食指关节上亲了一口:“可是他到最后都没能把所有冰箱贴粘回去。”
“那是他懒惯了。”他低笑道。
“是你太宠他。”她说。
“你怎么每天都带着烟?”她看了看他手边空了一半的烟盒,“不常见你抽烟。”
“出门在外,有时候需要打点关系,这是最简单的做法。”杨行渡朝人满为患的烤鱼店抬了抬下巴,“不然我现在就坐马路牙子上了。”
“嗯……我明白了。”她若有所思,“今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