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消化着满腹的疑虑和猜测,不觉失落。
醉雨轩坐落在近郊一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湖泊旁,门口停车位的数量是路过行人的数倍。
“这家饭店平时真的会有生意吗?”施妮可随口问,“周边什么人都没有,老板的脑子里长青苔了,居然把店开在这儿。”
“噗。”杨世理笑出声来,“嫂子别骂了,老板是我哥。”
“啊……”她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眼珠迟疑地转向杨行渡。
“用来招待朋友的,一般不对外营业。”杨行渡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妮妮也可以带你的朋友来这儿吃饭,挂在我账上就好。”
“好吧,”她古灵精怪地撅了撅嘴,“本小姐考虑一下。”
进门是一条长廊,青石板路,白灰墙,廊边横放一截漆了蜡的粗树干作迎宾台,走廊尽头陈列着满墙的药酒,黄澄澄的灯光打在上头,白水都能衬成茅台酒。
“杨叔叔,你回来啦!”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孩从柜台后探出头来,“还有小理哥哥和一个美女姐姐!欢迎光临醉雨轩!”
“小珺,你妈妈呢?”杨行渡笑着朝小女孩颔首,留意到柜台上摊开的习题本,“这会儿还在写作业啊。”
“妈妈让我在这儿看着,她上完厕所马上回来。”小珺认真地回答,“我的数学考了零分,老师让我重做,明天回学校交给他,不然又要留堂了。”
“一年级就考零分啊?”杨世理搓了搓小珺的脸,“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给哪个好朋友放水了?”
“四少您高估这小丫头了。她说铅笔忘了削,没笔写字,又不好意思张嘴问人借,在教室干坐了一个小时。杨总您说气不气人?”小珺的妈妈从大厅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妆容精致,长发一丝不苟的绑在脑后。
她没有傻等着杨行渡开口介绍,快步走到施妮可跟前不远处,笑容可掬地欠了欠身:“太太您好,我叫石丽容,平时帮杨总看一下醉雨轩,这是我的女儿小珺,这周她爷爷奶奶外出,只能跟我在这儿帮忙了。”
“石经理,你好。”施妮可朝她笑了笑。
“小石的丈夫是我秘书,我不在国内的时候,重要的活儿都得他经手,平时比较忙。”杨行渡向施妮可解释。
“杨总太客气了,这都是他应该做的。”石丽容说着把几人引进大厅,“我刚才在洗手间碰见二小姐,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一会儿我买些药送进去吗?”
醉雨轩用的椅子都是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