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快地瞄了瞄认真开车的德瑶和闭眼假寐的世理,扭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凑在她耳边:“我错了。”
施妮可猝不及防,很快笑起来,指尖戳了戳他的嘴唇,用口型说:“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没能读懂,只好握住她的手,垂眸吻了吻她的指腹。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虔诚,她在他吻住自己指腹的一瞬间就完全原谅了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好对付,侧了侧身,背对着他,倚在他怀里。
杨行渡求之不得,搂住她的腰,手掌搭在她长了点儿软肉的小腹前,另一只手依旧牵着她。
闹出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动静,她不禁忐忑,下意识往前面两个座位望去。
杨世理依旧闭着眼,只不过嘴巴已经半张,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杨德琪开车,哪怕听到了什么声响,也大概率没机会仔细查看后座的情况。
施妮可松了一口气,放松地靠在他怀里,车内后视镜上吊着的穗子吸引,没看出什么独特之处,想要收回目光,视线就在这时擦过上方的后视镜。
“怎么了?”杨行渡察觉怀里的人蓦地抖了抖,低声问道。
她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
刚停稳车,杨德琪急匆匆地解了安全带:“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大家先吃饭吧,我一会儿就来。”
“很难受吗?”杨行渡马上问,“要是受不了就给我打电话啊,别着急,你爱吃的我给你点好。”
“……嗯。”杨德琪瓮声瓮气地应,头也没回地跑出去,甩上车门。
杨世理幽幽转醒,打了个哈欠,看着车窗外的背影:“二姐咋了?”
“肠胃不舒服,去卫生间。”施妮可答。
“吃错什么了……”杨行渡嘟囔着松开环住施妮可的手臂,推开车门下了车。
施妮可隐隐察觉了些异样,但不打算说出口,也不会和杨行渡讨论。
很难分清另一半和血缘手足之间哪一边更亲,哪怕是施妮可这种手足关系欠佳的人,某些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施华珍作为和她打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亲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平日里不显,但在遇到大事儿时,有相当一部分人都会更信赖手足,而非旁人。
她不知道杨行渡对他的弟弟妹妹们有多深的感情,但她和杨行渡是闪婚,满打满算相处了一个月,进入真正的恋爱不过一周。
施妮可无法高估人性,因此她可以和他嬉笑耍赖,却不会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