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人都是结着伴来旅行的,施妮可粗略地扫了一眼,人群边缘有个背着大背包的短发姑娘正独自蹦着转圈,想都没想就跑过去,牵起她的手。
“哇!你好漂亮!”短发姑娘笑着牵起她的另一只手。
“你也是!”施妮可晃了晃她的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两个人手牵着手,蹦着转圈,“你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Saràperchétiamo!”姑娘笑着喊,“来自意大利的歌曲!歌名的意思是‘因为我爱你’!”
“我喜欢这首歌!”施妮可的肩膀被某人拍了拍,心跳停了一拍,期待地回头望去,看见一个陌生的蓝眼睛女孩儿。
施妮可松开短发姑娘的一只手,将蓝眼睛牵进两人的小圈子里。
蓝眼睛和短发姑娘之间多了个豁口,越来越多的大小女孩儿加入,手牵着手,围出一个更大的圆。
有人跟着旋律唱,施妮可不懂歌词,也咧着嘴笑。
樱桃酒的酒劲儿仿佛在这时才真的涌入大脑,施妮可晕乎乎地在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中肆意欢笑,幸福得想流眼泪。
她离开座位那一刻,杨行渡就留意到她的动静,擦了擦嘴,循着她的背影望去。
他看见施妮可跑进人群中,裙摆在明媚的阳光下绽开,蹦蹦跳跳地转了一个又一个圈,牵起一只又一只来自不同女孩儿的手,在凉爽的海风中,好像一朵盛开的花。
施妮可不是因为花开才来,而是她走到哪里,花就开到哪里。
又或者说,她本身就是那朵最夺目的花,而人生的每一天,都是她的花期。
乐声收束,人群中爆开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杨行渡已经结过账,站在一旁等她。
施妮可头晕眼热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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