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花心不花心的?都是身外之物。”杨行渡向端菜的服务生道了声谢,把热气腾腾的虾肉饺推到两人中间,偏头看她,“尝一下吗?”
“嗯!”她刚把蛋挞吃完,谄媚地接过他手里的刀叉,“我没吃过这个,看起来有点像国内的鸡冠饺……我只尝一口。”
“吃完了再点,别拘着。”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后颈,“要不把外套穿着吧?”
施妮可当即瘪了瘪嘴:“不要。”
“那我帮你系在脖子上?”他边说边抖了抖她的外套,“就披着,不用把手穿到袖子里。”
“也行。”她没再拒绝,放下手里的刀叉,准备伸手接过外套。
杨行渡先她一步,把外套披在她背后,远远地揪着两只袖子,在她身前打了个十字结,念叨着说:“这样没那么容易伤风感冒……”
那一瞬间,她很想问他,你是不是有个孩子。
其实也没有问的必要,有很正常,没有也很正常,何必固执地了解事情的真相,自寻烦恼呢?
“谢谢。”她朝他笑了笑,拿起剩了一半的樱桃酒,一口气饮尽。
樱桃落入口中,被她嚼了两下,酸得发苦,施妮可强忍着无可忽视的涩烈,囫囵咽进肚子里。
她切走虾肉饺的一角,丢进嘴里,索然无味的咀嚼着,看着不远处碧蓝的海。
阳光落在波纹涌动的海面,跃出灿烂的金斑,衬的海更蓝,天更清。
然而金点的光亮太盛,映得周遭的景致朦胧,她垂眸看了看身上鲜艳的红裙子,觉得这一切都像美梦里的景色。
施妮可盯着眼前的一切,脑袋猛地晕了一阵,更有种身处梦境的恍惚之感。
又一层海浪拍打在岸上,泛起朵朵浪花。
悠然的弦乐声在此刻被织进海风,吹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是一种她听不懂的外语,暂时没有听见弹舌,听起来不像葡语。
背着吉他和贝斯的高挑小伙儿中间夹着一个拉小提琴的年轻姑娘,几人像是走累了,停在此地休息,随意地打开乐器,边走边晃悠悠地开始演奏。
乐声轻快地飘在空气里,周遭的路人自发围上去,一对一对地面对面抱在一起,伴着悠扬轻快的旋律,满脸笑容地沉浸在悠闲的氛围中。
施妮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暖的场景,感动之余,心中燃起加入的冲动。
她下意识看了杨行渡一眼,他正在吃那只比拳头还大的虾肉饺。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