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聊的平衡游戏。
公园里种满了树。
现在是初秋，叶片上的绿意尚未褪去，阳光透过叶片洒落在地面上，笼出一片温和的绿荫，其中搭了几个棚子——想来是万妙如提过的当地人办的周末市集。
施妮可身上没有现金，在一堆蔬菜瓜果和干面包前晃悠了一圈，绕到湖边去。
是一片很浅的湖，像是在水泥坑中积了一汪水。没有风的时候湖面像一个反着光的圆片，风一吹，圆片皱缩起来，泛着碧色的阳光被吹碎了，粼粼地闪着。
湖的背后是参天的乔木，浓绿之上映衬透亮晴朗的蓝天，一层一层的白云盖在树梢上，像天使的翅羽抚过人间。
湖边的木椅上坐满了老人，施妮可不禁想起自己这一圈走下来，见得最多的第一是老头老太太，第二是狗，最后是小孩儿。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在空位最宽的那张长椅前停下，笑着问抱着泰迪狗的老太太：“打扰一下，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当然。”老太太把狗抱到自己腿上。
“谢谢。”施妮可只坐在长椅最靠边的位置，靠在椅背上，伸了伸腿。
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断断续续聊着天的四人小群，指尖在输入键盘上停滞片刻，退出了群聊，转而点进方槐景的聊天框。
输入框里的小黑字弹出来，撤回去，重复几次后，她再次退出聊天框。
施妮可思索片刻，从通讯录里找到施华珍的名字，点进她的对话框。
她盯着空空如也的界面看了会儿，索性把手机关掉，塞回口袋里。
生活中总是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事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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