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和她有过对话的、鼻青脸肿那一只鸡,讪讪地朝她挥手。
她故作高深地颔了颔首,转弯往公园的方向继续前进。
经过滑板坡前那一片小秃草坪,施妮可路过一所学校,扭头看进去,教学楼的入口处黑洞洞的,像抽奖箱子顶上那个仅容一条手臂通过的大孔,猛地看进去,也是漆黑一片。
漆黑的尽头也不过是一堆安慰奖,凭着奖券可以去兑换一小包劣质纸巾。
过了学校是那天她慌不择路躲进去的地铁口,依旧没有人进去,也没人从里面出来。
施妮可摸出手机,远远地拍了几张地铁口,走近时不忘举起手机,在地铁口外呲着牙自拍了数张照片。
尽管地铁口里依旧人迹稀少,但今天地铁口外的行人不少。
高挑的棕发女人身穿成套紧身瑜伽服,肩上背着一个能放下一只小羊羔的环保购物袋,手里拎着有小臂长的保温吸管杯,悠哉地走进室内。
施妮可仰头望去,又一个连锁超市,不过和她去过那家不是同一个的品牌。
感情国外的居民区只有在超市才能见到这么多人吗?
她往超市大门里探头看了两眼,心里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是公园,不再犹豫,迈步向前走去。
超市外围是一家咖啡馆,里里外外坐满了洋人,大多是结伴出行,一人点一小杯热咖啡,坐在桌前不停地弹舌。
施妮可仔细嗅了嗅,咖啡的香气并不明显,都被染着水果香精的烟味儿盖过去了。
她路过这一片热闹,独身走在路上,脚步越来越快。
施妮可不是特别喜欢独处的人,但今天不知怎的对万妙如口中那个清净无人的小公园无比向往,途径一栋奶蓝色外墙的老房子也只是匆匆仰头看了一眼。
进入公园的走道是公园外人行道的三四倍宽,可以轻松地容纳一台轿车通过,她看了看两侧敞开的黑漆栅栏门,信步走进去。
入门处没两步向左岔出一条小径,通往两栋二层高的老洋房,看起来和她方才路过的没什么区别,大门紧闭,内外无人,不过是外墙刷了其他颜色的漆。
老洋房对面是一座小的红砖房,她走过去一看,是公共厕所。
小径通向的这片区域也算干净有序,却让施妮可无端觉出一种荒芜。
人走茶凉,黄叶满地,四周都蒙着一层看不见的灰。
她扭头准备离开,迎面看见一小片由木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