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我在你想象中是什么?花瓶吗?”
“不……”杨行渡莫名紧张起来,想开口解释,又怕越描越黑,于是缓缓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噗。”她倏地笑出声,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蛋羹呛得她猛咳起来,“我服了你了……”
他松了一口气,见她渐渐平复了呼吸,刚想说些别的什么,手边的电话“嗡嗡”地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上的名字:“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施妮可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炖蛋:“通完电话记得回来把碗洗了。”
“好。”他应了声,转身走出阳台。
她三两口吃完自己碗里的蛋羹,把碗和勺子丢进洗碗机里,扭头回了房间。
施妮可没有手机不离手的习惯,等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才发现手机不在身边。
她倚在床头发了会儿愣,思及次日要定闹钟,不敢再耽搁,也懒得爬到床尾找拖鞋,只从床的一侧滑到地面,赤脚走出客厅。
杨行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打电话,丝毫没有留意到她的动静。
“你当时说你要这一季的最新款……我保证……真的复述了原话。”他手上摆弄着电视遥控,却也不见他打开电视机,“这很浮夸吗?Sales说这是年轻女孩儿们最喜欢的款式……”
“谁笑话你了?”杨行渡大笑起来,“好了,我去找她麻烦……好,好,都是我的错。”
施妮可的脚步停在原地,只觉得地面的寒气丝丝缕缕钻进脚心,流入血液,经由人体的循环系统,最终进入右心房。
她想,她应该按往常的习惯,手脚并用地爬至床尾,穿上拖鞋再出来的。
这样就不会让她听见这一段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