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没有在动,因为她眼里还是那一片晚霞。
施妮可觉得,在里斯本看的任何一次晚霞,都比不上当年从高中校园的防盗网内望出去的那片晚霞。
忙里偷闲才能体会到闲暇的美好,要是像她现在一样,闲里更闲,看什么都会觉得乏味。
和杨行渡不同,他白天工作,夜里才偷偷跑出门儿撒欢,他是劳逸结合。
施妮可这种,逃了学,无所事事地耗在地球上的某个角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生活,叫虚度光阴。
她也不是没有担心过,她是否真的会像老妈说的一样,把自己耗成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可她太迷茫了,她不能因为需要时刻保持前进而忽略掉路上的所有指示牌,她想停下来看清楚、想明白。
然而她在路上奔跑了太多年,现在仅仅是停下来几天,都已经让她焦虑不安,脑中时时推演着自己未来的走向,计算得失,权衡利弊。
早些时候,老妈再次苦口婆心地发来了新消息,说姐姐可以一路硕博留在高校,虽然施妮可比不上姐姐,但全中国还有成千上万的硕士和博士,别人可以顺利毕业,为什么唯独她做不到?
施妮可没有回复,她要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会头脑发热地飞来里斯本了。
她叹了一口气——方才纠结的那一堆无用的事情,已经让她错失今天的日落了。
“早知道就不要开始想了。”她嘟囔着闭上双眼。
在风声中犯起迷糊的时候,施妮可的脚踝紧了紧,像有什么条状的物体缠绕在上头,紧紧圈住。
“大胆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