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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肢体语言看上去比表情从容。
“没事儿,哪个老司机不掉两回链子,下次小心点就好啦。”她觉得自己如此幸灾乐祸的行为有些伤人,抬手拍拍他的后背,“人没事儿就行。”
杨行渡笑了笑,没说话。
她以为他介意自己的嘲笑,别扭道:“我没别的意思……你要是放在心上就是小肚鸡肠。”
“刚还说我是老羊呢。”他笑着看她。
“那……”施妮可想了想,“不行啊,羊肠很粗呢吧?”
“我的意思是,你在转移矛盾。”他把手收回身前,向后扩了扩肩,依旧不得劲儿,于是左右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她当机立断地抽出一个枕头,挡在身前:“你要打我啊?”
“打你又没钱收。”杨行渡笑眯眯地站起身,“行了,我先出去,你一个人玩会儿吧。”
“哦。”施妮可心里莫名失落,闷闷地应了一声。
天色隐隐浮现擦黑的迹象,她想起自己昨天在超市新买的充气浮床,当即动力满满地蹦上顶楼。
施妮可把荧光黄的塑料皮从包装袋里拔出来,接上打气管,跪在地面摆正打气筒,姿势颇为虔诚。
眼瞅着暮色即将降临,浮床又不小心买大了,她只好锲而不舍地在打气筒上踩着,赶在日落开始前,将充满气的浮床推进泳池。
“今天开始,你们不能直呼我的大名,知道吗?”施妮可躺在浮床上,张开双臂,漂浮在水面,“只有天才才能想出这种看日落的方法……什么?天才是谁?天才是施妮可·妮格拉底,允许你们这些凡物称呼我为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