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这边的地铁。”施妮可朝他笑了笑,“等我坐腻了就需要麻烦你送啦,或者找个司机也行。”
他点点头:“行,随时说吧。”
进了屋,杨行渡见她不再闹别的幺蛾子,便回了房间,留下满屋的寂静。
施妮可叹了一口气,独自趴在客厅的落地窗上。
太无聊了。
她就像个稀里糊涂的穿越女,莫名其妙地回到一个自己毫不了解的朝代,生活受阻,朋友有限,终日在陌生的世界里碰见奇怪的人,始终无法融入。
虽然在现代社会,地球已经变成一个村,施妮可能通过网络联系到祖国的朋友,但地球村是个有时差的村子。
和国内的狐朋狗友们隔了八小时的时差,每天能顺畅交流的时间大大缩减。
那三个家伙作息时间不定,偏偏施妮可自己是个极其重视睡眠的人,这导致他们清醒时间的错位愈发明显。
同屋共住的杨行渡看起来也很无聊。
无聊的日常轨迹、无聊的关心。
三十多岁的杨行渡和张飞口中那个离谱的张扬少年似乎没有一点儿关系,他表现得了无生趣、被动至极,只有在施妮可想尽办法逗他的时候才会展现出那么一点羞涩——这种羞涩也不符合他的年龄和身份。
大老爷们儿的,也不是没有小情人,搁这儿给她装纯吗?
施妮可趴累了,转身走到沙发前,直挺挺地躺下。
根据她这几天的行为,她该改姓叫“尸妮可”才对。
尸体·妮可。
现在是国内的凌晨四五点,姚筱苗和方槐景在四人小群里为了小兔依旧拉稀的事情吵了两百多条消息,一个多小时前陷入了沉默,想来是吵得太累,睡了。
施妮可只好百无聊赖地往下划拉聊天记录,发现自己折叠的聊天框里出现了一个红点,兴致缺缺地点进去。
【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一年多了,我有哪一样对你不好?我都说了会和她断,你还要怎么样?】
【你跟我耍小脾气,撒撒娇,我不怪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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