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几个姑娘的陪伴,施妮可总算在里斯本看了一次热闹的日落。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那样说……”目送女孩儿们安全进入学生公寓以后,施妮可走在杨行渡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平时比较喜欢逗别人玩儿,你没有生气吧?”
杨行渡笑了一声,偏头看她:“你说什么了?”
“我说……”她极快地看了他一眼,垂下脑袋,“说你每天都说想我。”
“这么小的事情,我不至于跟你置气。”他的语气与平日无异,眼中却盈满笑意,“倒是你,成天跟小流氓似的。”
“那是你太古板。”施妮可见他没有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气,不以为然地抱起手臂,“不过你没生气就好啦。”
“要是我生气了,你怎么办?”杨行渡抬手碰了碰她颈后裸露的肌肤,一片冰凉,当即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大椎都是凉的,一会儿再冻感冒了。”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的外套和我身上的裙子太不搭了。”说着就要反手掀开肩上的外套。
“胡闹。”杨行渡难得严肃地摁住她的手,一手抓着一只外套袖子,在她身前打了个十字结,眉宇间的操心不加掩饰,“这两天晚上只有10度出头,在屋子里有空调就算了,在外头这样,没两天就把你冻坏了。”
施妮可皱着鼻子,无声地抗议了一会儿,无果,忽然笑出声。
“怎么了?”他扭头看她,不放心地把她身上披着的外套往前拽了拽,“以后也得记住,骨头里入了风,等老了你得后悔。”
她玩味地盯着他看:“杨行渡,我们半年前领的是结婚证吧?”
“对啊。”他不明所以。
“你这么样,”施妮可轻掩着笑,“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其实我们当初拿的是领养证!”
杨行渡现下倒是坦然,扬了扬一边眉毛:“都是监护人,也没什么区别。”
她盯着他鬓边那缕银白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地一拍手:“这么说也不错。”
监护与被监护、相互监护……说白了,有点儿寄生与被寄生的意思在。既然杨行渡早就想到这一层,那她也不必再花心思琢磨如何将这种关系矫饰得更加体面。
施妮可就此放宽心,只当自己找了个有合法关系且暂时不需要她付出身体代价的sugardaddy。
“小章她们学校的商科也蛮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