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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化合物,却发现没一个是有活性的,导师大怒,直接上报研究生院,将她开除学籍。
“不要啊!”
她从噩梦中惊醒,眼前恍惚还是梦里实验报告上鲜红刺目的“off-target”,心脏跳动的频次高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喉咙口蹦跶出来。
施妮可一把拉开窗帘,强烈的日光顷刻填满整个空间,窗外的天空中展开了一匹漫无边际的蓝丝绸,靛蓝的丝线间丝丝缕缕地织进些许白棉纱,是薄薄的云层。
眼前这一片高楼的色调都以整块的白和灰为主,衬得天色愈发明朗。
施妮可张开双臂,整个人贴在落地窗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窗外的天空。
在她生活的城市里,这样的蓝天并不常见。那里的蓝天是掺了水的,稀薄的一层雾蓝,而里斯本的天空是浓度极高的宝蓝。
在她的城市,一年365天里要是能见到十次这么蓝的天空,已经是她心里的奇迹了。
她贴在玻璃上吸了一会儿凉气,翻过面,视线触及床上那滩耀武扬威的血渍。
等等。
今天是几号来着?
她的月经不是只走了半个月不到吗?
她的小腹闷闷地抽痛起来。
施妮可大感不妙,夹着大腿,别扭地小步挪到房门背后,压下扶手,从门缝中探出头去。
一股湿意淌过大腿内侧。
她再也不敢耽搁,闪身躲进房里的卫生间,依旧从门缝中探头探脑。
“老公——”施妮可紧紧夹着腿,难堪得几乎要掉眼泪,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