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妮可在另一张沙发坐下,默默给自己膝上的伤口消毒、抹药。
酒精抹在破了皮的伤口处,疼得她头皮发麻,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不敢制造出更多响动,生怕吵醒了他。
并排贴上三条创可贴以后,她又用棉签棍沾了点碘伏,在纸巾上断断续续地写出几个蓝色的大字:
【谢谢老公准备的医药箱!】
她哈欠连天地把一切都收拾好,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睡得很香的杨行渡,某种奇妙的柔软在一瞬间包裹住她迟钝的脑壳。
他从头至尾都是睡着的,是施妮可自己上的药,自己收拾的东西,可感觉就是和往常不一样。
兴许是因为有一个人愿意在凌晨特地跑一趟去接她,过后全然没有指责和抱怨,兴许是她洗完澡以后发现客厅还有个家伙等着给她抹药,兴许只是因为在这个受过惊吓后的寂静黑夜里,多了一道平稳的呼吸声。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人愿意为施妮可做这样的事情。
只要她真的开了口,她的好朋友们大概率也会在凌晨出动,但触动是平等的,她会被多年好友的帮助而打动,自然也会感念杨行渡今晚的举动。
施妮可把脑袋埋进散发着柔软花香的枕头里,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离开了学校,缺席了组会,落下了实验,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回复任何未读消息……
她努力了整整四年才摘下的果实,被她亲手丢掉了。
而她现在趴在她挂名丈夫的家里,能做的只有哭泣。
真是好漫长的三天。
施妮可做了个梦。
梦里的她研究生延迟毕业,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合成了5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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